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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似抗日英烈頭顱現身日軍老照片
發布時間:2018-11-19 10:35     來源:北京青年報    瀏覽次數:    字號:[ ]

  原標題: 疑似抗日英烈頭顱現身日軍老照片

  疑似烈士頭顱現身日軍相冊近日,90后歷史研究者鄒德懷收到了朋友從日本寄來的一本相冊,相冊曾經的主人是一名叫榎本金之助的侵華日軍,相冊中的兩張頭顱照片疑似為失蹤80年的抗日烈士閻生堂。北京青年報記者查詢史料發現,閻生堂曾于1932年到1936年間,在東北鳳城一帶率領部隊堅持抵抗,并在1936年被日偽軍包圍犧牲。然而其部下為閻生堂收尸時,卻只發現了閻生堂的尸身,頭顱始終沒有找到。閻生堂的頭哪去了?自那時起就一直是一樁歷史懸案。

  “今年10月,我朋友吳京昴在日本發現了一本相冊,他告訴我,這本相冊里記錄了很多日本侵華的罪證,其中有一張照片很血腥,是一顆人頭。我幾天前收到這本相冊后發現,這顆頭顱很可能就是抗日烈士閻生堂。”11月16日下午,90后抗戰歷史研究者鄒德懷告訴北青報記者,他在一本侵華日軍的老相冊里,找到了一名抗戰烈士失蹤80年的頭顱的線索。

  鄒德懷向北青報記者展示了兩張照片,其中一張照片是一顆頭顱的特寫。另一張照片中,10名侵華日軍局聚在一起,周圍的人舉著杯子,坐在中間的一人手里捧著這顆頭顱,周圍房子屋檐上垂下的冰錐和日軍身上厚厚的軍服都證明,照片是在寒冬時節拍攝的。

  鄒德懷告訴北青報記者,相冊的主人、在侵華日軍“獨立守備隊司令部”負責衛兵勤務的榎本金之助在照片旁寫到,這名頭顱屬于一名叫閻生堂的抗日將領。

  據相關資料介紹,閻生堂出生于1910年,遼寧鳳城人。1931年“九一八”事變后,閻生堂參加遼寧民眾自衛軍第三十五路軍,此后長期領導當地抗日武裝,多次對侵華日軍和偽軍發動攻擊,令日軍非常憤怒。在犧牲前的抗戰生涯中,閻生堂率部屢建戰功。遼寧省比較著名的抗日軍炮轟大樓房日軍炮臺、海邊接運軍火、解家嶺遭遇戰、夜襲龍王廟等戰斗,均有閻生堂的參與和指揮。1988年4月,遼寧省人民政府追認抗日志士閻生堂為革命烈士。

  史料記載,1936年底,閻生堂等被敵軍包圍,他端著機槍突圍時,手臂被敵人的子彈擊傷,由戰士扶著他撤走,閻生堂沖出不遠,雙腿又被子彈打斷。此時,閻生堂嚴令警衛員關玉良為其補槍。為不使閻生堂落入敵手,關玉良只得遵令忍痛補槍。閻生堂犧牲時年僅26歲。后來據生還戰士回憶說,關玉良在找到大部隊后,曾重返戰場,為閻生堂收尸,但只找到了閻生堂的尸身,其頭顱始終未找到。閻生堂的頭顱去向就此成為懸案。

  日軍為消滅閻生堂曾“屠村”

  鄒德懷表示,此次發現相冊中,榎本金之助記錄說,閻生堂所部的行動讓駐扎鳳城的日軍十分惱火。1936年12月,獨立守備步兵第四大隊長中代豐治郎中佐率部進行“冬季討伐作戰”,中代豐治郎將此次作戰分為三期,前兩期為徹底摧毀與抗戰組織有關聯的村落,壓縮閻生堂部的生存空間。史料記載,在這段時間里,當地日軍曾以“勾結閻生堂”為由,殘忍屠殺了東港南崗頭村270余名村民,燒毀了250余間房屋,即著名的“南崗頭慘案”。

  榎本金之助記錄說,第三期作戰的內容是包圍并消滅閻生堂率領的“鐵血軍”,閻生堂最終在此次戰斗中犧牲。日軍殘忍地將閻生堂烈士的頭顱割下來,裝在白木箱中。1937年2月3日,榎本金之助從北澤軍曹手中取得了閻生堂烈士頭顱的照片及日軍在“慶功宴”上的照片,將這兩張照片貼在了自己的私人相冊里。

  “值得一提的是,殺害閻生堂烈士的兇手中代豐治郎此后晉升少將,歷任侵華日軍第三十七步兵團長、獨立步兵第三旅團長、第114師團長,1943年后長期在山西敵后同八路軍作戰。日本投降后,中代豐治郎卻逃過了審判,得以在日本終老。”鄒德懷說。

  照片或記錄烈士最后影像

  在頭顱照片的下方,榎本金之助寫下了“閻生堂匪討頭”的字樣,并記錄了日軍追捕閻生堂的經過,但鄒德懷表示,這張照片是否就是閻生堂烈士還需要進一步的考證。不過就這張照片本身而言,它已經為我們提供了大量的歷史信息。但可以確定的是,當年這些照片拍攝者和寫下那些文字的人認為這就是閻生堂。

  “首先,通過榎本金之助的記錄,我們可以看到日軍對于閻生堂所率領的部隊是多么憤怒,從側面也反映了閻生堂當年給予了侵華日軍多么沉重的打擊。”鄒德懷說,“其次,這些照片展現了日軍將人的頭顱用來取樂的情形,是日軍當時各種暴行的一個記錄。事實上,在各種流傳下來的侵華日軍照片中,我們可以看到多種喪失人性的暴力形式。”

  鄒德懷認為,此前我們的一些口述歷史記錄中,會出現因為當事人記憶不準確,導致其口述歷史存在矛盾的現象。但此次發現的高度疑似閻生堂烈士頭顱的照片如果最終得到證實,就可以證實相關歷史記錄中只找到閻生堂烈士尸身的記載是準確的,也破解了閻生堂烈士頭顱為何失蹤的歷史懸案。

  最后,鄒德懷表示,受限于當時的歷史環境,很多烈士甚至連名字都沒能留下來,此次發現的日軍照片或許就是閻生堂烈士留下的最后的影像記錄,但僅就這張照片本身所記錄的暴行而言,國人依舊可以“通過圖像的方式,更直觀地了解那個年代的方方面面,這種屬于視覺的沖擊,能夠讓我們永遠銘記那段不能忘卻的歷史”。

  文/本報記者屈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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